简渔叹了又叹:“我说我并不是自愿的,你信吗?”
郎怀璋冷笑了一声。
都说论迹不论心,心又岂是能随意论得了的?简渔也不会有剖心自证的勇气,她只能茫然地听着那声如霜雪般冷的笑。
郎怀璋:“所以你承认了。”
简渔:“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和李稷复合的打算,如果你是为了报复我才把事情闹大,不愿看到我得偿所愿的话,你真的不必如此。”
郎怀璋的声音冷如冰砌:“你就是那么想我的?”
简渔:“我是怕你自毁前程。陈女士把你的社交账号经营得太好,粉群运营的规模不输流量明星,你不玩这些,可能不知道如果这些流量反噬,会给你带来多大的伤害。你没必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郎怀璋握紧了话筒,让自己的声音更贴收声筒,这让简渔听来,仿佛耳畔嘤咛。
“你看看,你总是把话说得那么动人,哪怕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是这样,我差点又要被你骗过去了。如果不是我还记得你
的书柜里放着一本讲述谈判技巧的书。”
简渔:“我是真心为你着想,可你现在已经不信任我了,所以我说什么都是虚情假意。”
郎怀璋:“你说你是真心,好啊,那就证明给我看。拿上你的户口本,现在就出门跟我领证。”
简渔:“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