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渔苦涩地一笑。
浴室的玻璃门上贴出了高大的黑色剪影:“要我帮忙吗?”
简渔:“不……”
玻璃门直接被推开了,她和沐浴完,穿了丝绒浴袍的李稷直接四目相对。
李稷看到她仍旧衣衫整齐,淋浴间地板干燥无比,并不意外,他抬步向前,简渔忙说:“我自己来。”
李稷:“不洗也没关系,你总是干净的。”
简渔赶紧从浴缸上跳了下来:“不,要洗的,你出去。”
李稷:“我帮你。”
简渔僵硬地看着他。
沐浴是比正题更为羞耻的事,简渔一直这样以为,男人的手可以理所应当地游走过各个角落,仔细揉涅,轻重随意,即使有时候她觉得受不了了,对方还会一本正经地说:“力道太轻了会洗不干净。”
配着那张认真的脸,倒把她衬得格外放纵。
这种羞耻感,又往往会激发出另一轮新的刺激。
因此简渔一直都很抗拒共浴,何况又是当下,哪怕她尽力把自己当作一个没有知觉的人台娃娃,可是李稷贴近的气息太过滚烫,指骨的擦碰得存在感极强,让她整个人都止不住得僵硬。
李稷察觉了她身子的紧绷,叹了口气,凑上来吻她:“放轻松,我又不会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