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渔沉默了。
李稷把她放在床上:“所以今晚我一定会和你做。”
他半跪在床尾,目光却强势得不容拒绝,让简渔觉得即使他摆出了如此谦卑臣服的姿态,但她仍旧被他掌握了。
简渔在那瞬间甚至感觉到无法喘息,她逃避似地说:“至少先洗个澡。”
洗澡是为了给自己争取缓冲的时间,但只要想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简渔根本无法从中获得一点的轻松,反而有种受刑前
吃断头饭的感觉。
简渔坐在干燥的浴缸边上,目光失焦地盯着浴室门。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在她身上吃够了亏,所以在设计这套房时,李稷有意拆掉了反锁的锁舌,让他可以随时随地推门进来检查简渔的情况,甚至是直接把她逮出去。
打电话求救吗?
简渔也是直到躲进浴室里时,才发现她的手机并没有在身边,可能被落在了岛台上,也可能是李稷趁她不注意拿走了。
可就算有电话,简渔也不知道该向谁求救,郎怀璋吗?不可能。至于其他,李稷当初都没事,现在也不会有。
而且,事情也没有必要闹成那样。
简渔承认,她就是心软,很容易吃软不吃硬,她不愿和李稷纠缠下去,可是李稷手腕上那道疤痕,确实又在不停地挑拨她的神经,让她头晕目眩。
不得不说,李稷卖惨是真的卖对了。他确实从竞争对手上学到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