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之外的吻让简渔大脑空白,她被动地被李稷抱在怀里,感受着他带来的强烈刺激,四处点火,一同爆发,她的理智在被烧得干涸,几近崩溃。
她努力扭头,躲开李稷的吻:“不行,我还是不行。”
这不是谎言,李稷用他的手指感受过了,简渔只有不知所措的紧张和僵硬,没有任何的兴致。
如果强行进行下去,一定会伤到她。
这和过去又不同,在那个混乱的时候,简渔也和他争吵也不想和他做,但她的身体还是有感觉的,她的身体还在爱他。
李稷抽回了手指,低头垂眸半晌:“没关系,我愿意为你服务。”
他用舌取代了手。
简渔没有任何选择的,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感受寸头毛糙的触感在退根部来回刺激她,她很快发现了,比起被咬被含被口允,她更加喜欢欣赏李稷跪在她面前,服务她的这个姿势。
她为李稷的低头臣服而生出了无限的感觉。
最后,李稷去浴室自我解决了,她躺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半晌都没缓过劲来,直到半合的浴室门里传来李稷无法压制的船吸声,还有因为欲念因此叫她名字时那朦胧性感的声音,她才脸红地坐了起来。
李稷在引诱她。
她确信这个事实,所以不想再在这个卧室继续待下去了,今晚已经足够疯狂了,她够了。
简渔弯腰捡起衣服,一件件穿好。
“大半夜的穿那么整齐干什么?”李稷的声音沙哑,很有磁性,由远而近地飘来,随之一同接上的是他宽厚的赤/裸的怀抱。
他带她摸过了,确实有八块线条分明,排列齐整的腹肌。
简渔冷静地说:“今晚你的目的也达到了,我可以回去了吧。”
李稷窝在她的肩头,很依赖的姿势,只是他的话一如既往地强势:“凌晨两点,谁带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