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渔彻底没了胃口,她放下筷子拎起包就往外走。
李稷结完账立刻追了出去,他身高腿长,眼神又锐利,很快把准备进电梯的简渔拽了出来。
“你在质疑我对你的真心吗?”他目光炯炯地盯着简渔,“你还愿意质疑我对你的真心,是否可以说明你对我还有感情,你并没有把我相忘于江湖?”
电梯门口人来人往,很快就聚起了一帮等电梯又顺便看戏的人,简渔脸皮薄,或者说,她并不如李稷般,随时随地可以沉溺进自己的情感世界中,不会在意旁观者的目光。
简渔不行,她永远三心二意,比起李稷的心情,她更在乎周围人的目光。
“我们找个安静的,没有人的地方去谈我们的事?”虽然在她看来这是三两句话就能说清的事,不值得纠缠,但李稷的心思,真的很难猜,她一点也不想被人随手一拍发到网上。
李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坚定地握着她的手。因为等不及电梯,也不想再让简渔挤在空气浑浊的电梯厢里,李稷靠着出色的方向感,带她坐了步梯下去,找到了他们的车子。
“我们简单说两句,说完我就直接回家了。”
简渔连系安全带的意思都没有,趁着立即绕车锁门的档儿,直接开口,坚定的语气不容商量,李稷没有接她的话,只是拉
起了她的手,带她放到了手腕上。
是从袖子探进去的,简渔受不了这种亲密程度,在挣扎着往后抽手的瞬间,指尖触碰到了一道突起、走向狰狞的疤痕,她一顿,因为是这个位置,因此她的心也不能不随着指尖的触感微微发颤。
“在冰岛,我自杀过两次,每次都很命大地活了下来。”李稷的手隔着袖子按住了简渔,让她的掌心亲密无间地贴着脉搏,也贴着他的伤痕,“谈及旧事不是我的初衷,但我毕竟不能把心剖出来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