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渔声音微哑:“你自杀,和我有什么关系?”
好狠心的话。
李稷听到后心脏骤停了一瞬,半晌,嘴角才露出了一个苦笑:“是我软弱不能自立,无法适应没有你的生活,才会无能地选择自杀,一切都是我的错。”
他抽出手,在简渔反应过来避退之前,倾身向前,捧住简渔的脸:“你是橡树,我是依附你而生的菟丝子,离了你,我活不了,我当然要不惜一切代价紧紧缠绕着你,又怎么敢欺骗你。”
“和我上床,对你来说只是一种手段吧,就像今天,你为了阻止我和郎怀璋上床,所以准备和我先发生点什么,让我不敢回去和郎怀璋上床。”
简渔冷冰冰地回答。
“菟丝子虽然是依附宿主而生,但为了生存,它往往会把宿主逼上绝路。你离不开我,才会那样对我,对吗?李稷,你从头到尾都很自私,可笑的是,你从来没有认清过这点。”
李稷不承认:“爱一个人,想要和她永远在一起,有什么错?”
简渔:“你没有问过我的意见,擅作主张的事又总是给我造成很大的压力,你说你爱我,让我怎么敢相信?李稷,你没有资格瞧不起郎怀璋,他至少还愿意让我决定上床的频率和时长,而不是像你一样,恨不得把我绑在床上。”
简渔边说边摸向车门,她预备下车了,但车门没有如她所愿那般推开,简渔猛然回头看向李稷:“当年的错误,你还想再犯一次吗?那我直截了当地告诉你,我们之间没可能了,我不爱你,我现在喜欢的是郎怀璋,也只有郎怀璋。”
李稷:“他脚踏两条船,对你不好,品性恶劣,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他曾经很好,现在,因为有了你的衬托就更好了。”简渔满不在乎,“我最爱他的地方就是他其实没有那么爱我,这也多亏了你,让年少无知的我吃尽苦头,才会衍生出这么扭曲的爱情观。李稷,说起来,你还是我们的媒人,我们该谢谢你,要是结婚了,一定请你喝谢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