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渔:“你一天到晚和他比什么,有什么好值得比的。”
李稷:“因为他得到了你,我想知道他靠什么得到了你,往后我该怎么做才能堵上这条通往你的路。”
简渔沉默了会儿:“我和他在一起,和他有几块腹肌没有关系。”
李稷:“没关系,今晚就会有关系了。我们离开前他那在外头被欺负后副软弱无能的样子,摆明了晚上要来向你寻求安慰,你可以试试,摸过我的腹肌后,还能不能接受他那种白斩鸡的身材。”
明明没有见识过郎怀璋的身材,但李稷打击起对手来,永远都是理直气壮,绝不会手软。
简渔:“你就因为这个在发疯吗?”
李稷:“难道你要我波澜不惊地看着你和他继续上床吗?我告诉你,哪怕我死了,我在地狱里也不得安宁,哪怕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入轮回,我也要爬上来找你。”
简渔:“我不会和他上床,他都那样了,哪有心思做别的。”
李稷冷笑:“那可不一定。”
简渔:“拜托,请你把郎怀璋当正常人,他……”简渔想起了什么,忽然一顿,“高中毕业那个暑假,你忽然告诉我,你
因为弟弟意外去世而感到人生无常,因此失落难过,是不是就是为了骗我跟你上床?”
李稷皱起眉头:“两情相悦的事,怎么能算骗呢?”
简渔:“既然你和弟弟没有感情,甚至可以冷血地利用他的死讯,那天你和我倾诉的那些心思,又有几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