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怀璋默然。
他眼前闪过的是那一天简渔知道他和林盈如的关系时,眼神里的震惊和悲伤。
那种悲伤深深的刺痛了他。让他追悔莫及。
他不该再伤害简渔了,他的理智和感情都是这样告诉他的。但是,林盈如的话又让他开始摇摆了起来。
简渔对他来说很重要,但是传统画艺对他来说也很重要。这俩样东西放在天秤上一时分不清轻重。可是等到时间一点点过去了之后,慢慢的,似乎也有了重量差异。
只是这一次而已。
毕竟第一次的画展对于一个初出茅庐的艺术家来说至关重要。他只要再扶持林盈如一次,她就可以走上正轨了,岩彩画也能在国内扩大它的名声,接下来的发展就不需要他的参与了。
所以只要这一次就好。
他会想办法瞒住简渔,不让她知道。反正,简渔好像也很少关心他。郎怀璋想起他们谈了那么多年,简渔却直到最近才知道他和林盈如的事情。
这种不易察觉的莫不关心让他心底有了几分说不清楚的难受,也让他的侥幸心理大幅度的提升。
所以等到林盈如的画展开幕,郎怀璋还是准时出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