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女士:“指责我不能掩盖你任性的事实,你如果还有理智, 就让我在那天看到你。”
话筒里出来冷冰冰挂机声,郎怀璋沉重地喘了声, 重重地把手机扔下。
他胸口里淤积了郁气, 很需要发泄出来,可是他得体惯了, 大吼大叫或大撕大闹都不是他的风格,他耻于变成一个疯子。
往常这个时候他都会去找简渔,就算什么话都不说,靠着她,抱一抱她,从她的体温中汲取温暖, 郎怀璋的心情都会好很多。
但现在他们已经分手了,简渔又生了他的气, 他已经没有资格这样做, 郎怀璋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落寞以及寒冷。
在放下陈女士电话的半个小时之后, 像是早就料到了他不会同意出席画展的开幕式, 林盈如特地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郎怀璋的语气坚决:“我不想要我的女朋友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
这是郎怀璋第一次大大方方地和林盈如提简渔,却是在分手后。
林盈如顿了顿, 无声地笑了一下,柔声说:“是那天她误会了什么吗?我可以和她解释。”
郎怀璋:“她没有误会,相反她很信任我, 所以我更不能辜负她的信任,那些惹人误会的照片和新闻我不想再看到了。”
林盈如微微讶异:“我们的新闻本来就没什么,都是网友们瞎猜的, 如果她真的介意,我可以为她解释。但是画展对我们很重要,你忘了吗,怀璋,你说过你希望将传统画艺发扬光大,国画在你手里已经发扬光大,但是画艺不是只有国画,还有很多,比如我的岩彩画。”
“岩彩画更小众,我也没有你那样的才华,以致于直到今天我才有资格和你一样第开一次画展,却不知道是否还会有下一次。你知道我这一路走过来不容易,岩彩画走得也不容易。我没有别的想法。我只是想要你帮帮我。帮帮岩彩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