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女士对此感到很满意,这让郎怀璋越来越讨厌她的眼神。
她的眼神总让他想起宠物主人看着自己养的宠物猫,听话乖顺的那种赞赏,也像是一位收纳师通过心情的劳动终于把屋里各种各样的陈设摆在了他该摆的位置。
郎怀璋乖乖地出现在画展开幕式,配合陈女士安排的炒作,顺便宣传他的下一次画展,这是他的工作,更是他应该处于的位置。
郎怀璋感到了极大的厌恶,好几回他都在采访中走神,也并不配合摆出林盈如摆出笑容,这让陈女士对他极度不满。只是在摄影机面前,她暂时不好说什么而已。
但是郎怀璋知道只要记者们散开走掉,陈女士肯定又要用她那种充满商人市侩的口吻将他好好地责骂一遍。
郎怀璋已经不想继续迁就下去了。
他又一次开始了走神。
可是这一次当他漫无目的地把目光投向赏画的观众中,想通过他们的表情去判断是否有人因为这次画展喜欢上岩彩画时,他忽然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纤细的背影。
他不会认错的,那绝对是简渔,她身上的那一件大衣,在他出门之前就已经穿在了简渔身上。
可是他也记得,当他询问简渔今天有什么安排时,简渔懒洋洋地告诉他,她今天打算在家里看一天电影,不打算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