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起这话时,一脸的勤俭持家,前提是简渔没看过画的标价,不知道就算是里面最便宜的画打个八折也要十来万。
之前浏览帖子的时候简渔还在羡慕林盈如的才华,随随便便一幅画都能卖个十来画,想到二人年纪差不多,对方却已经有了这个成就,真让简渔感到焦虑和自卑。
但现在作为李稷的法律顾问,简渔不自觉代入买家身份,就觉得好败家,怎么有人花上十来万就为了买幅画?
就凭着她这心理活动,郎怀璋嫌弃她太过俗气,似乎也不是没有道理。
简渔:“你是想买画回去装饰你的别墅吗?”
李稷:“林盈如的画还不配进我的别墅,我单纯是为了给你制造工作机会。”
简渔:“……你钱多咬手啊。”
李稷叹气:“谁叫某人不想跟我去徒步呢。”
两人边说边走,不知不觉进了画廊。
林盈如正在迎接贵宾,她今日妆容更甚,因为她主攻岩彩画,所以今天特意穿了条充满敦煌九色鹿元素的旗袍,用琉璃簪子挽出了一个饱满的发髻,看上去又典雅又花哨,是那种很低调的缤纷美。
郎怀璋在一旁面无表情地作陪,边上还站着一位面生的女士,她正在接受采访,闪光灯照在三个人的身上,让简渔有了点猜想。
她问李稷:“那位就是陈女士吗?”
李稷唔了声,他瞥了眼简渔,发现她不悲不喜,看上去无动于衷。
这是不在乎了,还是卑微到了这个地步,就算看到男朋友带着其他女人见家长,接受采访,也不敢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