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盈如看她的眼神,就让她想起了从前的老板。
这或许就是所谓精英的通病。
回到餐桌上, 简渔的胃口明显降低,食欲不振,郎怀璋小心翼翼地问她怎么了。
他不会忘记林盈如也在这家西餐厅用餐, 因此不能不疑心简渔的转变与她有关。
简渔看着郎怀璋谨小慎微的模样,其实很想说没什么,他们早就分手了不是吗?昨日种种都该譬如昨日死, 她要学会翻篇才对。
可那毕竟是她长达四年的恋爱,她不是没有对眼前面容清癯的青年动过心,所以她也会钻牛角尖,想知道他究竟是怎么看待这段感情以及她这个前女友的。
简渔:“刚刚我在卫生间遇到了林盈如,她问我为什么以前从没有在你们的聚会见过我。”
她缓缓切开牛排,三分熟的牛排缠带着血丝,这让吃惯了全熟炖牛肉的简渔难以接受,她放下了刀叉。
郎怀璋捏紧了刀叉。
他感觉自己又被简渔推开了一点。
郎怀璋说:“我看你对出席这些场合不感兴趣,就没有提了。”
简渔:“我怎么会对见你的朋友没有兴趣。”
郎怀璋说:“我是指那些场合,我们在一起总是说些画画和画展的事,你对此一直都不感兴趣,就算去了也插不上话,反而会让大家都觉得不自在。所以我才会觉得不必见了。”
他说得应该是真话,至少比“我没有朋友”更为真诚。
简渔笑了下:“原来你是看不上我对艺术的一窍不通,为人太过俗气。”
郎怀璋着急地想要解释,但简渔已经不在意了:“不必再解释了,我们毕竟已经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