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析的出,虽然宗教高层这么想,但这些极端分子自成一派,他们也会向政府军开枪。
我分析的出,我都分析的出。
虽然太久没有参战,我对局势的掌控一如既往,常年的学习与经验足以支撑我立于不败之地,只是我觉得无所谓,我没有去想。
因为没有去想,所以我的才能与过去,此刻也毫无意义。
但,努力就有意义了吗?
站在死寂的战场,我抬起头,看到红发孩子的头颅,被挂在天上。
他看着我,覆着血的红瞳,大大睁着的眼,他看着我。
和那年他的父亲一模一样。
……
《无意义文学》其七·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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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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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生命可以在说一个『一』字的那一刹那之间了结。」
我想到《哈姆莱特》中的这句话。
那孩子很喜欢这本书, 他喜欢蓬勃的、抗争的、希望的一切。
但他似乎没有看过这句话。
这是个悲剧。
坐在政府军的营地中央,此处门户大开,我坐在资料处, 视频中播放着这一次大捷的全程。
青年军官宽恕了我的突然造访,站在我的背后,两步之后的距离,目光低垂着。
他不知道我来做什么。
我知道的。
已经找不到那孩子的尸体了,无头的尸身连身份的意义都彻底失去。
我只是想看看他是怎么走向的终结。
在镜面的反光中,我看到我平静而冷淡的侧脸,仿佛第三人称一般, 我看着自己仰起头看向屏幕,我平静的看着,倒带,倒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