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我也曾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先生。」
「你可认罪?」
「我也曾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她说。
夕阳的光照入房间内,她缩在阴影中,失魂落魄的,又幸福甜蜜的,空洞地睁着无神的眼睛。
无论我怎么问,她只是说:
「我也曾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
我们在为什么而活着?
我举起枪。
这一切真的都有意义吗?
我疑惑着。
血亲会背叛,爱情是狼藉,信仰是凶手,美好是过眼云烟。
当我们站在这里,在我的枪下,一切都可以被轻易抹去。
枪响。
我听到城市中的喊声。
神教徒起兵了。
乌合之众,也能将分散在全世界的恐怖极端分子凝合,分散的神教徒所组成的守卫军在全世界响应,共同冲向死亡与信仰的乱葬岗。
少年军官的政府军,军官弟弟的守卫军,红发少年的反抗军,三道箭头遥遥指向中央战场。
然而。
我暂时不想去想那些事。
枪管滚烫,女人的头上绽放着血红的花,深红与墨绿,夕阳留下的昏暗阴影下,是无解又破败的人生。
死亡的是她,无意义的子弹却击中了我的眉心。
我沉默着,直到尸体变冷,直到我的指尖也有些冰凉。
……
跟在拿着枪的信徒之中,我连夜出城。
我分析的出,因为宗教高层意识到了反抗军的威胁,一旦反抗军成功神教会被打压,为了维持现在的权力与地位,他们将愚昧者的性命当作砝码不要钱的挥洒,投入绞肉机一样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