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在微妙的视觉切换中, 我看到那孩子冷静而蓬勃的侧脸。

他如此平静,直到某个刹那,化为流星坠落。

生命就是这么脆弱的东西。

或许是过错或许是一次微小的失误,

又或是处心积虑的算计后无路可走的彷徨。

拼尽全力后最终却前功尽弃。

说到底, 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吧?

军官获得了胜利,我嗅到了他的轻松与快乐。身份的对立将情感的传递隔绝, 他身上洋溢着胜利后的蓬勃希望。

「接下来你要去哪?」我问。

「我不知道。」他说。

他完成了他的任务,反抗军彻底一蹶不振, 在他的立场上, 归家的渴望已经战胜了忠诚。

「我想参加弟弟的婚礼。」

他笑着说。

是了, 他的弟弟,我见过他的弟弟。

于是, 被荒谬的现实冲击,低下头,遏制不住的笑了起来。

我听到我喘息的笑音,伴随着轻不可闻的低语:

「一天前的守卫军内乱,是你肃清的吗?」

和我一起从21区来的那群神教徒,与政府军爆发了激烈的冲突,被歼灭在了某个不知名的地方。

这不算宣战,未达成合作的第三方,被误伤也是理所应当的。

「……是的,为什么这么问。」他有些不安。

「不,没什么……没什么。」

站起身,拿起帽子,我最后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那少年的样子。

「回去吧。」我说。

拼尽全力最终却前功尽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