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反抗军与政府的战争中,身为政府职员的老作家的父亲在暴乱中去世,继承丰厚家产的老作家在三十二岁时,遇到了小他十二岁的爱人。

人是不能进步的,社会阶层永远固定。一个人在这世界所处的地位顶点,取决于出生的那张床。

失去父亲的老作家,也失去了应有的社会地位,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无业游民。他开始读书写作,有爱好的成分,更多是不知道能做什么,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有活着的感觉。

直到他与那个乐观温柔的女人相遇。

一个思想病人,浪漫学家,旅行者,他的专属神明。

那是一个很好的女人,善良,温柔,关心孤儿,拥有广阔的精神世界和深邃的思想,尽管躯体化的病症让她无法继续冒险,她仍然期待着遥远的森海与星河。

当他讲述时,目光流淌着淡淡的爱意与悲伤,苍老凹陷的脸颊经过肌肉挤压,露出一个丑丑的微笑。

若每个人的人生是电影,那么他的人生就是一部三流感情片,没人会关注小人物的爱恨情仇,在大人物看来,这样细腻的感情简直如外星人爱上一朵花一样诡异。我津津有味的观赏着他的人生,在恰当的时候,送上鲜花和掌声。

——直到我也成为了电影中的演员。

「她一直很关注你。」他说。

自少年开始,我被正式投入使用。我的名气很大,巅峰时甚至与国家齐名。赞美我的传单如我的通缉令一样铺天盖地。人们敬我恨我,无非是希望我去死,或希望我能给予帮助。

但他说:

「她希望你健康,安全,拥有未来。」

「临死前,她希望你一生平安。」

我感到不可思议。

「我都不认识她!」

老作家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