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去找你女儿。」我这么说着,翻了个身。
「她才八岁,更不行,你快起来。」他黑了脸,更用力的打我。
他有什么力气,孱弱的只剩下一把骨头, 光看他凹陷的脸颊,我就笃定他的体重远低于标准数值。他甚至没办法在我身上留下淤青,但出于礼貌,我还是坐了起来。
我一向非常有礼貌。
「她是怎么死的?」
「病死。」
「两个都是吗?」
「嗯。」
「那你怎么还活着?」
「你离开这,我就告诉你。」
如愿以偿,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对着两座坟说:
「那么我先离开了, 多谢关照。」
作家气的说不出话, 沉默半天,吐出一句:
「有病。」
这场面可真是有趣, 导弹从头顶飞过,尖锐的鸣声压过一切嘈杂, 吵闹变成了死寂, 死寂变成了吵闹, 炮火的轰鸣掩盖了歇斯底里的大笑。
他没有看我,只是望着那两座坟, 久久的,安静的望着。
在某个瞬间,他背后那机械的轮椅,变幻出了墓碑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