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另个男的说:“冬瓜他妈的打一下午了,这会儿一看就没什么劲儿,我来。”
比刚刚旋转更快的球,一颗颗飞来,有的打在脸上,有的打在眼睛上,有的擦着耳朵飞过去,除了疼,陆染还感觉屈辱,扭着手腕挣扎。
等这个男的也累了,冬瓜说他又来。
“妈的你们刚谁瞧不起老子来着,看我今天不把她打死在这儿……”
顾晚卿“啧”了声,打断他:“叫你们打,没叫你们打一晚上,那有什么意思?”
她又走到陆染面前,说:“上学那会儿,我只讨厌长得漂亮的,看不上你这个脸上带疤,成天离不开口罩,看起来臭烘烘的肥猪,所以只是轻轻地跟你玩儿了一下,就放过你了。”
她抬手,勾住口罩带子,“现在你倒是没那么胖了,瘦下来后身材还挺好,只不过脸上这副口罩还是那么碍事。”
摘掉口罩,她假装惊讶,张着嘴看了几秒,忍不住笑道:“怎么是你啊,我的菲菲姐姐!哎呀,是我抓错人了么?”
陆染瞪着她,眼里通红。
与此同时,顾景徊在一个饭局,正与几个老板喝得尽兴时,手机振动,有来电。
他拿出来,看一眼,揣回兜里。
对方依旧打,他这才起身,顺便还接了旁边一个小姑娘的敬酒,仰头干了,推门去露台。
接起电话,他不言语,挑了个沙发,翘起二郎腿,慢条斯理点燃支烟,只听那边说。
等那头女人着急地讲完,他没就对方说的那件事表态,反倒悠闲地问:“一声不吭走了这么几天,想不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