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染的外套被扒下来,卫衣也被脱,零下几度的天气,他们只给她留了一件白色贴身打底衫,把她双手反扭在身后,绑在网球场旁边的休息椅上。
顾晚卿的人在她没来之前,只是打球聊天,并不搭理陆染,偶尔话题扯到她便笑骂两句。
陆染垂着头,每听他们笑一下,太阳穴就猛地跳一下。
好似有块大石一直悬在头顶,一定会落下把她砸得血肉模糊,但就是迟迟不动静,折磨得她大冬天也出一身汗。
等到操纵大石的人总算到场,冬瓜指了指场边,说:“老大,人在那儿呢,我们他妈什么都没干呢,她就已经快吓死了。”
旁边几人都笑起来,说见过胆小的,没见过干坐着就把自己吓破胆的。
顾晚卿走过去,坐在旁边,歪头瞧着女孩儿口罩上方那双眼睛,说:“你们都错了,这女的,胆子大着呢。”
她拿过一把网球拍,挑起对方下巴,问:“还记得我吗,陆染同学?”
陆染垂着眼眸,不吭声。
顾晚卿继续道:“让我想想,那时候忙着处理杨柳,都忘了你也掺和了,你说,这一仇我要怎么报呢?”
她把球拍还给冬瓜,给了他一个眼神。
冬瓜便拿了球和球拍,笑着说给大家展示一下球技。
于是,接下来的每颗球都奔着陆染飞来,她硬接了几颗,想逃,逃不脱,疼得直掉眼泪。
终于,冬瓜呼出一口气,按了按臂膀,说歇会儿,歇会儿再来。
顾晚卿抽着烟,冷脸道:“叫你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