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应引起对面劈头盖脸一顿骂,骂得他心里还挺痛快。
“知道了,我会处理,这么着急,你倒是赶回来,只知道给我打电话?我问你,明天除夕夜,我能不能看见你?”他说。
那头没说话,给他敬酒的小姑娘倒从背后适时地跳出来,娇声道:“顾总,你怎么还把人家酒杯拿走了,喝完也不还给人家?”
那头听见,瞬间掐了线,顾景徊的电话里,只剩下“嘟”声。
他无奈挑了下眉,心说醋劲儿还是那么大。
收起手机,抬眸瞧那小姑娘,他说:“看你,给我女人气的都挂我电话了。”
“我也没说什么呀,是她太小气了吧。”女孩儿今晚也喝了不少酒,又有后台,胆子越发大。
顾景徊抽了口烟,笑着看她两眼,笑意不达冰冷眼底:“你什么东西,也敢评价我的人。”
女孩儿一愣。
男人把烟蒂扔在那只酒杯里,起身离去,寒风里淡淡丢下一句:“今晚喝的是酒,不是春药,随地发骚,恶心谁呢。”
离开露台,顾景徊拿手机拨打另一个电话,心说这顾晚卿才是真他妈会恶心人,不去魏川的地盘,在老子的地方干这种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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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网球场,顾晚卿捏住陆染脸,转来转去地看了看,感叹道:“我那亲妈罗圣美的技术还真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