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徊:“谢谢在我这儿可不值什么。”
裴诗文:“……”
顾景徊:“说句晚安。”
裴诗文抿了抿唇,眼底纠结一阵:“……晚安。”
顾景徊感觉满意,放下手,“去洗澡吧,早点休……”
话还没讲完,门被“砰”地关上,强劲门风好似扇了他一巴掌。
他挑了下眉头,心下叹气:这暴脾气,看来以后还是生女儿随我的好。
看眼时间,他匆匆下楼,吩咐司机回月湾公馆。
裴诗文洗完澡,坐床上翻书看,这时,门铃响了。
任由响了一阵,她转念一想,如果是顾景徊,按他的性子,那会儿非要进,她也拦不住,可他既然选择走了,又是要面子的人,就不会改主意再回来。
她下床,去开门,门外果然不是顾景徊,而是他司机。
司机端着个4寸小蛋糕,说:“诗文小姐,顾总说,您喝完酒喜欢吃点蛋糕,让给送一个过来。”
那蛋糕的包装一看就是上官凤的风格,如果顾景徊刚刚走那会儿才回去让上官凤现做,是来不及此刻送来的,估计,晚上吃饭那会儿就打电话回去让准备了。
裴诗文接过蛋糕,心下微动,问:“他现在在哪儿,车里?”
司机回说:“顾总回到月湾公馆,嘱咐我把蛋糕给您送来,就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