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顾景徊到现在脑子里都回想不起蒋珊那张脸到底啥模样。
看女人因为自己那句“天天盯着缓解相思之苦”的胡诌,一直纠结这事儿,他笑说:“看来还是找时间把她换了的好,免得你天天担心这担心那。”
“怎么能不担心人家小姑娘呢,毕竟你有前科。”裴诗文道。
顾景徊不爽被造谣:“有个屁的前科,我什么时候吃过窝边草?”
裴诗文:“那你现在抱着我干什么?”
他这时才反应过来,最大一棵窝边草就在怀里,笑骂了句:“操,回回他妈栽在你这儿,那就算我有前科,也不见得周边的草我都看得上,难道我不挑的么,是颗草我就抱着啃?放心,你男人没那么饥渴。”
裴诗文是真的担心,可这风流总裁却总不正经,她闭了闭眼,喊了一声司机,重新报了自己家地址。
此后,不再说话。
顾景徊看她一眼,心道去她家还是到他那儿,今晚要做的事都一样,无所谓。
结果等到地方,裴诗文进屋,反手就要把他关门外,他赶忙抬手抵住。
“干什么?不让我进?”
顾景徊站在过道,被旁边也刚好回家的邻居看了两眼笑话,脸更臭。
裴诗文不言不语,手上用力,却被外面那另一股力挡得结结实实,一点推不动。
沉默对峙着,刚想发火,踩着那临界点,门外人却是一笑,手上卸掉一点力气。
“怕了你,不进就不进,还急了,总归我送你回家也花时间出力气了,说点好听的,总行?”
裴诗文丢出两个字:“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