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诗文没说什么,点点头,“谢谢。”
门即将关上时,她却又猛地拉开:“告诉他,蛋糕既不是他做的也不是他送的,这种没有半点诚意只图个名头的行为,以后还是留着哄别的女人去吧,我不吃这套,叫他别白费力气。”
司机还没反应过来,门已关上,挠挠头,下楼到停车场。
顾景徊降下车窗,等他汇报情况。
司机把话原封不动背了一遍,想着老板今晚心情又要不好了,结果听见几声爽朗的笑。
顾景徊在车里乐道:“上车,走吧。”
最后又望一眼那扇窗,笑意始终未散。
裴诗文的确习惯喝完酒吃点蛋糕,一是为讨好上官凤,二是,喝完酒,总觉得整个人是苦的,那股自怜自艾的苦情,非得靠甜甜的蛋糕才能压下去。
不过离开顾家后,慢慢也改掉了这习惯,因为通常喝完酒的时间,不会有蛋糕店还开着。
她把蛋糕放在茶几上,拉开丝带,打开包装,赫然出现在眼前的,是用果酱写下的歪歪扭扭的一句:晚安。
旁边还有落款,想是试过把名字写全,但有点麻烦,便用一坨果酱划掉,只写下一个单单的“徊”字。
很是他的风格,耐心不足。
她沿着那个“徊”字切下一块,尝一口。
大抵,真是顾景徊做的,糖的比例不对,甜得人头皮发麻。
裴诗文觉得,任谁吃完这一整个,都得跑医院测血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