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没带陆染,跟那人离席,丢下句:“我再过去那边一趟。”
陆染听见,回头,沈冽已经走出去。
之后,又等了一会儿,不见沈冽回来,陆染怕他又被那边长辈们留下喝酒,说时间不早,她过去看看。
走廊拐角处,立着两个健壮保镖,因为见过她,微微点头,放人过去。
走过拐角,陆染抬眸,望见几米开外男人宽肩窄腰的高挑身影。
包厢外面的走廊,由角落几盏中式灯盏打亮,沈冽一手插兜站在窗边,背后的支摘窗用摘勾向外支起一半,寒风吹拂他身旁红唇美女的乌黑长发。
女人抬起的眼睛里荡着笑,还有毫不遮掩的欣赏。
沈冽偏头同她讲话,女人越发笑得开心。
他摸出烟来,叼一根在嘴里。
女人见状,从大衣的兜里拿出打火机,身子挪进亲密距离,拢火为他点烟。
沈冽低头,微弱火光点亮清隽眉眼,跳动晕开的火的影子,好似在那深邃眉心作画。
这一刻,他被万物偏爱。
所以陆染,嫉妒着一切。
沈冽吐出一口烟,透过浅薄烟雾,望向不远处那张鹅蛋小脸。
默默对视,他选择静静看她,并不上前,陆染选择率先垂下杏眸,转身离开,不去打扰。
他眼里的失落,由冷风吹散,不为她知。
她心里的酸涩,自己消化,不同他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