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怎么样,长那么帅又那么有钱,当然先忍着了,我还不信他能一直不碰我。”
全是一些污言秽语。
顾诗文拉着陆染先走,回到客厅,耳朵清净了,精神也清净了。
陆染悄声道:“原来错怪景徊哥了,他只跟人谈恋爱,不跟人上床。”
“呵……”
极少见的,陆染听顾诗文冷笑了一声。
她不明白那声冷笑什么意思,是不相信?还是不屑?
好像都不是,揣摩不透。
这时,那女人打完电话,从楼上下来。
见沙发上坐了两人,吓了一跳。
她内衣裤外只套了一件顾景徊的衬衣,衬衣敞开着,看见俩陌生人,这才扣上两颗纽扣。
“是景徊的助理?怎么来了也不吭一声?”
女人拿过顾诗文身旁的袋子,看一眼。
“刚来。”
顾诗文抬眸,温柔里夹杂一点清冷。
“那你可以走了。”
女人转身,想起什么,又回头。
“你是……那个裴裴?”
女人挑眉道,眼里已经有些不爽。
陆染纳闷儿,那个裴裴是哪个裴裴?
这是说的什么?
顾诗文淡淡道:“是我。”
女人默不作声打量她半天,说你先别走,然后上楼,把自己一堆乱七八糟的衣服抱出来扔到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