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徊的语气不容再商量。
顾诗文轻轻叹了口气,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法拒绝,好像已经养成习惯。
如果要改,就要先离开顾景徊身边才行。
顾诗文告诉陆染,准备先把顾景徊的事儿干了,再跟她看电影。
陆染说,那我陪你一起去。
顾诗文去旁边的lv店里随便选了一套,刷顾景徊的黑卡结账,提着袋子离开。
车子来到顾景徊某一处房产下,顾诗文让陆染在车里等。
陆染感觉无聊,想跟着上去看看。
顾诗文道:“行,那就带你去见识一下,你景徊哥新交的女友又是什么类型。”
所有类型,顾景徊都找个了遍。
他好像始终不满意,又好像对每一种类型都很满意,都想尝试。
有保姆正在房里收拾卫生,认识顾诗文,见她进来,点头喊了声裴裴小姐,又干活去了。
“裴裴小姐?”
陆染不解。
她俩没有人名字里带“裴”字呀。
“算是顾景徊给我取的小名吧,不用在意。”
顾诗文说着,带陆染去楼上的主卧。
门虚掩着,还没走近,已经能听见里面女生的抱怨声。
顾诗文食指放唇上,示意陆染悄悄的。
两人一起走过去,贴耳听——
“我真搞不懂,他是不是偷偷出家了,还是阳痿,我在他面前都脱成那样了,硬是半根手指都没碰我!”
“不上床谈什么恋爱,装成风流情圣的样子,结果是个老处男!”
“你问我他说什么?他说不想艹我,让我把衣服穿上,我问他想艹谁,他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