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一愣,正想反驳,古振昊已经又开了口,「我跟几个朋友打赌,看谁能把自己埋在雪里埋最深,再各派一名奴仆出来找,最晚被找到的最赢,我好不容易找到这小陡坡、还找奴仆把路弄得湿滑点,甚至要他们闪得远远的,不要留下线索被找着,结果都被你打乱了。」

「那倘若你没被找到,岂不要冻死」她简直难以相信。

「那就是命。何况,不这麽玩,有什麽刺激可言?」他没好气的瞪她。

她眼睛瞪得更大,「这很愚蠢,拿命来玩—」

「你敢骂本少爷?」他火大的打断她的话。

因他站在较暗处,林芝看不清楚他的神情,但这火气腾腾的语气让她忍不住吞了口唾沫,「我是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损之就是不孝,更何况拿命来玩,你不会对不起你父母?」

「我父母五年多前就过世了,再说,我孝不孝顺与你何干?」

「是不干我的事,但是我们应该要为未来积极奋斗,让他们以我们为荣—」林芝说得激动,但又猛然住口,她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连个落脚处都没有,还谈什麽积极奋斗?

古振昊挑起浓眉,注意她那双原本清澈的明眸突然黯了下来,还透着深沉的悲伤。

此时,一辆架着灯笼的马车匆匆而过,虽然时间不长,但也足以让她看清楚他是谁了。

龙眉凤目、挺直的鼻梁、刚毅的薄唇,成就了俊逸非凡的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