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死不如赖活啊,有什麽难过的事都要坚强以对,你还是男人呢!」她将他推上身的雪又拨出去。

古振昊气愤的咬咬牙,再拨回来,她再拨回去,一连几次後,雪都要半融了,他火大陡地站起身,这无预警的一站,让跪坐在一旁的林芝往前摔了下去,吃了一口残雪,「咳咳~呸呸~」

绷着一张寒飕飕的俊颜,古振昊伸长了手,一把揪住她的衣领,用力踩着雪走到另一边,再粗鲁的放开手,让她狼狈的仰躺在路边。

林芝瞠目结舌,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被这麽粗鲁的对待,她还没抱怨,男人已开口—

「你真是莫名其妙!」古振昊怒气冲冲的拍了拍脸上的雪块,残雪落入他衣领间,带来一阵刺骨的冷寒,但他也只是皱一下浓眉,继续拍掉沾在身上的雪,「这下子我肯定输了。」

「输?」她困惑的坐起身,压根忘了要指责他拖拉她的粗鲁行为。

她站起身,拍拍沾到雪地而弄湿的衣裙,再抬头迎视站在灰蒙夜色中的男人,但视线欠佳,她看不清他的面容。

然而,虽然四周昏暗了些,学了功夫的古振昊却能在黑暗中视物,也看清这个一身简朴外衣的女人。

她年纪看来极小,没想到已成亲。

他蹙眉瞧了她梳起的妇人发髻,因为他刚刚的拖拉行为,发丝已落了大半,半贴在憨憨的脸庞上,虽然并不让人惊艳,却有一股朴实清爽的秀丽之美,若是再养胖点,应可预见一个美人胚子的轮廓。

但话说回来,他将她打量得这麽清楚做什麽?难不成他真的摔到头了?

他没好气的撇撇嘴,双手环胸的看着杵着不动的她,「这种天气,当人家妻子的不在家相夫教子,居然出来坏本少爷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