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一步步靠近。
透过门缝看见了老板和沈雪棠的父亲——沈勇。
张宇认识沈勇。
那段时间,沈勇几乎天天去汽修厂找他们老板谈事情。
本以为是朋友聊天。
张宇正想着该怎么去拿钥匙。
里面又传出另一个声音。
“追加的两百万,把事儿办好。”
那人从里面隔间走出来,提了一个黑箱子,扔给他老板。
全程只说了这一句话,但举手投足间全是盛气凌人的威慑力。
张宇留了个心眼,打开口袋里的录音笔。
录音笔还是老板前几天刚发的,一人一个。
说遇到难缠的客户,要留下证据保护自己。
那晚听到的话,成了张宇后来遭遇劫难的源头。
那件事之后,汽修厂关门,老板失踪。
本以为把事情烂到肚子里就能相安无事。
谁料沈勇派人去汽修厂扫尾的时候,查看那晚的监控录像。
无意间发现了躲在车间外的张宇。
录音笔锁在张宇老家废弃的偏房里。
钥匙,就是他妻子交给谢知言的那把。
谢知言把张宇一家安顿好,开车来到他老家,找到录音笔。
听着录音笔里那短短十几分钟的对话,谢知言浑身血液像是被冰封住般,寒凉刺骨。
看似正常的交通事故、需要送去维修的车、高速路上的刹车失灵……
这一环扣一环,可真是煞费苦心。
……
几天后,沈勇以故意杀人罪入狱。
被带走的前一刻,还电话催促沈谢两家的婚事。
谢知言好脾气地陪他周旋:“嗯,等着吧,一会儿就过去。”
沈勇等了半天,等到的是前去逮捕他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