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会所里。

顾亦南点了支烟,问身边喝了一晚上酒的男人:“就这么轻易饶了你家那老头?”

沈勇不松口。

录音笔里没有谢关城的声音。

而谢知言手里的证据也不足让他坐实罪名。

所以,时至今日,谢关城依然安然无恙。

“急什么?好戏要留到最后。”

谢知言转着手中高脚杯,玩味地讥笑。

他家老头估计正忐忑地睡不着觉呢。

多精彩。

后半夜,俩人从包厢出来。

迎面撞上两个人。

“顾总?这么巧。”

对方喝得醉醺醺地,含糊不清恭维道。

谢知言看了眼被他拦腰搂着的女人,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退。

“魏总艳福不浅呐。”

魏明色眯眯地摸了一把女人挺翘的臀,凑到谢知言跟前:“还得多亏谢总手下留情,给我这个面子。”

谢知言客套地点点头。

被魏明搂着的人正是沈雪棠。

此刻,她衣着清凉,浓妆艳抹。

脸上是遮盖不住的羞耻,却又偏偏不敢反抗。

父亲锒铛入狱,她差一点被一起带走调查。

毕竟,那件事,她并非完全不知情。

沈雪棠去求过谢知言,可谢知言连一面都不肯见她。

走投无路之下,她找上了魏明。

魏明曾是谢氏的一个小合作方。

觊觎沈雪棠很久。

寒暄完,魏明迫不及待着人进了一间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