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懒散,又掺杂着不正经。

论起察言观色,谢知言的确很在行。

简云禾仅仅几个不易察觉的微表情,他就把她的心思猜了个大概。

她是在担心他。

但也在一点点脱离开他。

不再依赖,甚至不再信任。

想到这一点,谢知言难以掩饰地生出满腔落寞。

唉。

媳妇都快被自己作没了。

他可真是蠢得无人能及。

“禾禾能不能再帮我看看,真的很疼……”

一边说着,一边拉着简云禾的手从衣服缝里往里伸。

把不要脸演绎地淋漓尽致。

指尖触及到一片滚烫,简云禾下意识缩回手。

反应过来他是在胡说八道。

简云禾毫不客气朝他胸膛挥了两拳,拧着眉不悦地回怼:“放心吧,死了我会帮你收尸的。”

她本来就瘦。

再加上又没真的生气。

这两拳能有多大劲儿。

不仅没把谢知言唬住,反而把人给打爽了。

谢知言捏着那只软软的小手,不自觉笑出来几声。

还肯打人,证明没彻底不管他。

余光偷偷一瞥,简云禾压根没给他什么好脸色。

又连忙把露出的大牙收了回去。

时间不早了,他提起腿边的医药箱扔到旁边茶几上。

拥着简云禾去床上躺下。

谢知言觉得,他该说些什么。

不然,等哪天人真跑了,他哭都没地儿哭去。

脑子里过了几遍最近发生的事儿,他挑着简云禾最在意的开始解释。

“前段时间,沈雪棠和谢铭川勾结,用谢氏作威胁,想让我娶她。我当时将计就计,假意走投无路了一下。”

他顿了顿,见简云禾没什么异样,继续表忠心。

“你放心,我洁身自好,绝对没让她碰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