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言头一次佩服自己,竟然还是个真君子。
醉酒、在车上,每一个都是她的逆鳞。
他怕小祖宗醒来找他算账。
简云禾蹙起眉,不满意地咬他一口。
“你就是不爱我。”
这罪名他可不认。
“我爱你。”
只爱你。
谢知言就着她的姿势,低头覆盖上那片湿润,引导着她慢慢沉沦。
“那禾禾爱不爱我?”
他的手落到她后背拉链处,指尖来回轻点,循序渐诱:“禾禾听话,说你爱我。”
小姑娘好像嫌弃他聒噪,不高兴地哼唧两声,继续攻城掠地。
这丫头,喝醉酒胆子倒是越来越大。
谢知言差点就败她手里。
他直起身拉开些距离,缓冲被勾起来的一身狼狈。
突然被终止,简云禾晃着脑袋朦胧地看向他。
谢知言趁机抵上她额头,一声一声耐心哄她:“爱不爱我?”
他今晚非想要点保证。
哪怕是醉话也好。
“不想说话?那禾禾点点头也行。”
手上轻轻用力:“好不好,嗯?”
大概是困得有些烦,简云禾敷衍的点头,伏在他臂弯很快就睡了过去。
小没良心的。
谢知言抱着熟睡的小姑娘,一下一下揉着她发尾:“醒了会不会不承认?”
……
事实证明,简云禾是一点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