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棠凑到她耳边,红唇一张一合,说了个日期。

大摇大摆走了。

简云禾如坠冰窟。

——下个月十号。

她的生日。

他和别人订婚的日子。

多可笑。

孟晚宁半扶着简云禾。

在她掌心触及到一手的冷汗。

微微颤抖的身体告诉她,简云禾在强装淡定。

去他娘的狗男狗女!

孟晚宁当即定了个隐蔽的包间,陪闺蜜不醉不归。

简云禾一杯接一杯地灌酒。

这些时日的委屈,终究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全数爆发出来。

“宁宁,我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他都快订婚了,我还和他滚一张床上。”

“不是小三是什么?”

……

简云禾趴在桌子上,脸上淌满眼泪。

她一会哭一会笑,嘴里不停地讲着话。

没有指责谢知言,也没抱怨这些年的艰难。

她整个晚上都在骂自己。

孟晚宁把人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后背安抚。

她眼里的简云禾,高傲自信、明艳动人。

何曾这般自轻自贱过。

该死的谢知言!

说曹操曹操到,孟晚宁一抬眼,就看见谢知言手臂上搭着件外套朝这边走过来。

在她俩中间落定,伸手就要捞人。

简云禾已醉得不省人事。

孟晚宁双手圈着她,对谢知言满是防备:“你干嘛?禾禾不跟你走,我送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