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言一脸无赖地挡在门口,像个被抛弃的怨夫:“你昨天说过,会对我负责的,不能说话不算数。”
神经病吧。
简云禾推开他直接走向洗手间:“醉话当什么真,再说了,堂堂谢总还用得着我负责?”
失策了。
下次高低得留点证据。
换好衣服的简云禾秋后算账:“我昨晚不是和宁宁在一块儿?怎么是你把我送回来了?那酒吧也有你的人?”
不可能,孟晚宁专门找了个没人认识的地儿。
还能被找到?
谢知言摸着鼻子含糊其辞:“那啥,正好过去谈点事儿碰上了。”
他哪里敢说,以防人再躲起来,顾亦南那货在孟晚宁车上装了定位。
也多亏了那变态,不然他上哪儿去找人。
简云禾没继续和他争辩。
她今天还有正事要干。
云城一所地下娱乐场所,角落包厢里。
齐淮左等右等不见人来,烦躁地骂了声,踢开椅子准备起身。
“久等了啊,齐总。”
房门打开,一身黑色运动服,头戴鸭舌帽的简云禾站到他跟前。
齐淮僵在原地。
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怎么、怎么是你?”
简云禾摘下帽子放到桌子上,慢条斯理拉开他左侧的椅子坐下。
“齐总只管买消息,还介意对方是谁吗?”
女人单手撑着下巴,眼波流转,肆意妄为地看过来。
这半笑不笑的模样,让齐淮不禁打了个哆嗦。
这女人跟谢知言待久了,算计人的本领倒是学得炉火纯青。
他定了定神,不动声色打太极:“禾禾真会说笑。我在等个客户,你呢,和谢知言一块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