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受过重伤留下了残疾。
泽维尔将琴酒领到一处人流量较多的街心广场,四处望了望:“我记得行动队最近这几天都在这,一个个倒是藏得严实。”
还没等琴酒开口,他就又说道:“我要没记错,威尔逊还曾经带你来这儿喂过鸽子。”
琴酒打量着眼前的广场,他自然是什么印象都没有的。
雪白的鸽子被广场上的人喂的圆滚滚的,憨态可掬,几次振动翅膀都飞不了多高,干脆成群结队的在广场上踱着步子,追逐着手中拿着食物的游人。
广场中央的音乐喷泉随着音乐变换着花样,在喷泉池边溅起细细的水雾。
父母带着孩子,男男女女陪伴着他们的友人或者伴侣,到处是欢声笑语。
琴酒却只觉得孤独,他一身黑色的西装笔直的站立着。
他不喜欢去公共场合,也很少去,就算一定要到,他也是选择站在角落里。
他本就该如此,他是属于黑暗的。把他放在光明下,他只会难堪。
在这祥和欢乐的气氛中,他宛如异类。
“还不来?”泽维尔没太搭理琴酒,反正适应着适应着就习惯了。他低下头去看手表上的时间,小声的嘀咕着,然后对琴酒说道:“我去附近看看,你在这儿站一会儿,说不定威尔逊看到你就过来了。”
这句话当然是骗琴酒的。威尔逊他们呆着的地方可是与这隔了好几个街区。
他一边嘀咕着一边往广场外走,没一会儿,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