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威尔逊没多想,急匆匆的往办公室里走。最近美国有好几起暴力活动和恐怖事件,他正忙着呢。

“那我就走了。”泽维尔潇洒的一挥手,这可是他自己不愿意来的,到时候可别说他的不是。

泽维尔保持着尽量平稳的步调开始给卢克布朗打电话。

……

下午两点钟,琴酒走下飞机,并没有看见那陌生却又熟悉的身影。

他正尝试寻找,一旁就冒出一个人声来:“这几天美国的事有点多,威尔逊跟着行动队去活动筋骨了。”

这是泽维尔约翰逊,这回,琴酒清晰的记住了他。

因为排斥和警惕,琴酒往后退了几步,避开泽维尔凑过来的身体。

“不要耍小脾气吗!这种关乎到生命的事情,可不是说翘班就能翘班的。”泽维尔一点被嫌弃的自觉都没有,自说自话。

“你说他有时间。”在电话里泽维尔是这么说的。而且琴酒愿意来也是因为上次电话里提过威尔逊要见他。

“当然当然。”泽维尔漫不经心的点点头,“如果暴徒不闲得无聊的话,你的艾萨克当然有时间。我带你去那附近看看?说不定你能找到他。”

他没有征询琴酒的意见只是自顾自的在前带路。

来了不能白跑一趟的琴酒只能冷着一张脸在后面跟着。

泽维尔在前面走得不疾不徐,口中哼着小调,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但他走路的姿势意外板正。

跟在后面的琴酒察觉到一丝怪异,上回见到泽维尔,他始终坐在转椅上,所以没有发现他身上的异样。而这回,只要仔细观察,就能看到泽维尔的左腿在每一次迈步时都有微微的滞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