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一个卖花的小姑娘打破了琴酒的静默。

她扎着羊角辫,系着红丝带,穿着红色的小洋裙,脸上点缀着些雀斑,一派的天真可爱,细细的胳膊上挽着装满花的花篮。

她站在琴酒的跟前,仰着头询问道:“先生,要买花吗?”

来美国前,琴酒是随身携带了美元的。但他不想买,他不懂花,也不懂内含的浪漫与情趣。

他也不想买后要一直拿着花,花和一个阴暗的杀手配吗?

他只是看着小女孩,想拒绝她。

但小女孩盯着他的眼睛,软软的开口:“先生,你是混血吗?你的眼睛和头发的颜色真漂亮。”

童言无忌。异于常人的发色和瞳色曾让他在孤儿院时被所有的孩子孤立,长大后也没有人对此说过什么,琴酒着实没有想到他会收到这样的评价。

但是,那又能如何呢?

“我没钱买花。”琴酒还是将拒绝的话说出了口。

小女孩没有想象中的沮丧,她只是低下头有些为难的看着花篮中的花。

可惜,没有银色的花呢。绿色的倒是有,但是不太相近。不过没什么关系。

她从花篮中抽出一朵绿色的状如漏斗的花来,踮起脚尖,努力举到琴酒的眼前:“那叔叔,我送你一束吧!”

她只是卖花赚零花钱,其实并不缺钱。她想送就送了。只是有些遗憾她找不到颜色更适合眼前叔叔的花,但是这朵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