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下车的姜稚晚一抬眼,就看见车门外陆砚书正弯着腰,手护在车门边框处,笑得一脸温柔地望着她。

阴影中,男人的身形优越,脚底下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

姜稚晚心中的滋味十分复杂,但占据大头的,始终都是心疼。

“你是不是等很久了呀?”姜稚晚轻声问道。

陆砚书摇摇头,笑道:“巧合,我也才刚到。”

姜稚晚没信。

两人一同上乘坐电梯上了楼。

寂静的空间中,姜稚晚的手被陆砚书紧紧握住。

那是一种不容姜稚晚甩开,也不会让姜稚晚感觉疼痛的一种力度。

针对收购姜氏的计划已经初步开始执行,姜稚晚作为唯一的主导者,她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这是陆砚书给姜稚晚布置的一场考试,无论成绩好与不好,都有陆砚书为姜稚晚兜底。

对于这场来势汹汹的围剿,姜氏集团根本没有任何还手的机会。

姜书臣无数次想来跟姜稚晚求求情,但无一例外,都被陆砚书在暗中布置的人悄悄拦下。

至于姜母住的私人医院那边,也是把守人员重重。

所有跟姜书臣有关的人员,陆砚书都防备得死死的。

在所有事件彻底划上句号的那天前夕,姜稚晚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夜景。

男人悄悄从身后拥住姜稚晚,将脑袋静静搁置在她的肩窝处。

“要不就算了吧。”

“心软也并不是一件坏事。”

对比起结果,陆砚书更担心往后余生中,姜稚晚会时不时想着姜书臣。

这样未免太得不偿失了。

“不,我没有心软。”姜稚晚很清楚自己内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