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有些……迷茫。

十六岁之前,对于家的定义,姜稚晚永远都是感觉到温暖的。

外公外婆疼爱,妈妈宠溺,父亲整日忙于工作但对她依然是关心的。

其实姜稚晚不信,至始至终,妈妈他们对于姜书臣没有任何一丝生疑。

她真的是被保护的太好了。

“虽然爸爸是入赘的,但我们一家人都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为什么他会这么对我们呢?”

甚至一向注重规矩的外公为了能让姜书臣融入这个家,也愿意让第一个出生的孩子随了姜书臣的姓氏。

只是后来姜母生了姜稚晚之后伤了身子,本应该跟着方家姓的第二个孩子便不了了之。

陆砚书轻声回答:“小宝,对于自己心底渴求的东西,人永远都是贪婪的。”

“那你呢?”姜稚晚侧头回望着陆砚书。

陆砚书不敢跟姜稚晚对视,他望向远方,叹了口气。

良久后,姜稚晚才听到陆砚书的回答。

“小宝,我也是普通人。”

他甚至比姜书臣更为贪婪。

翌日。

陆砚书将姜稚晚送往陆家老宅并将傅宝珠也一并接去陪她。

剩下的这一大摊子,就将由陆砚书亲自来收拾。

姜家,沈家,他会一个一个来的。

“几年不见家主亲自动手,这手段倒是越来越狠辣了。”

会议刚刚结束,高层人员成群结队地从会议室中走出。

“我看那年纪轻轻的池总也不是好惹的主,看着吧,这望京怕是又要重新被洗牌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