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细细的呜咽声响起。

“哥哥……我……呜呜呜呜……”

陆砚书做起事情来仿佛永远都是那么的慢条斯理,张弛有度。

实在是有些绷不住了,姜稚晚才将扯住陆砚书的头发让他从自己怀中出来。

“过分。”姜稚晚抽抽搭搭地开口指责。

陆砚书抿了一下唇,没吭声,只是眼神幽暗地紧紧盯着姜稚晚。

姜稚晚是知道这个事的。

有些孩子在幼儿时期缺乏某种行为,对于他探知世界和需。求方面就会造成影响,这个时间段也是安全感建立的至关重要时期。

长大后,对于亲近之物,就会下意识产生这样的行为。

每次这种时候,陆砚书就会装出一副失落的模样。

就算知道陆砚书是装的,他心中恶劣心思多得很,姜稚晚也还是忍不住心软。

“轻轻的。”

“可以吗?”

她小心翼翼地发问。

明明这会儿姜稚晚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陆砚书眯着眼睛轻笑起来,看起来纯良无害得很:“当然可以。”

在陆砚书眼中,此刻的姜稚晚跟性格温顺,口感细嫩的小羊羔无异。

她甚至还傻乎乎的自己洗干净坐在了大灰狼的汤锅里面。可怜的小羊羔只能任由大灰狼胡作非为。

迷离之际,姜稚晚困得有些厉害,听见陆砚书在唤她,艰难地睁开眼睛。

“什么?”她弱弱地开口询问:“刚才没听清楚。”

陆砚书温声细语的重复了一遍:“之前小宝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在做什么?”

本来困得有些迷糊了的姜稚晚在听到这句问话后,彻底醒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