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想着事情,在姜稚晚推上柜门的时候还卡了一下。
刚开始姜稚晚没太在意,以为是储物柜放太久了,里头的零件有些生锈。
直到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笔记本从抽屉下面掉了出来。
啪嗒一声摔在下一层抽屉中,翻开的页面上的钢笔字迹都有些晕染了。
这个时候,陆砚书的字迹都还有些稚嫩。
“十月二十七日,今天她对别人笑了,她怎么可以对别人笑呢。”
姜稚晚本无意打探陆砚书的深层隐私,但上面的字句很短,下意识扫上一眼,就能全部看完。
她?
是谁?
好奇心最终可耻地战胜了姜稚晚本就岌岌可危的道德感。
她拿起本子,一页一页的翻看。
页数很多,但每一页的字句都异常简短。
“九月十七日,蠢狗撵了一个有趣的小玩意儿进来。”
“九月十八日,她来了。”
“九月十九日,她又来了。”
“九月二十五日,雨很大,那傻子又来了,她难道不知道我根本没答应她的邀约吗?”
“……”
“十月七日,无论对谁,她都这样热情吗?我不喜欢。”
“……”
“十一月四日,嫉妒。”
“十一月五日,她没来,早知道就该把她锁在身边的,让那双漂亮的眼睛中只会浮现自己的身影,要好好谋划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