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引起陆砚书的注意力,姜稚晚还特意装作困得要命的样子往陆砚书怀中拱了拱。

“就随便摸索了一番。”她答道。

陆砚书明显还没有相信,如果只是随便摸索了一番,当时的姜稚晚不可能是这种状态。

不是陆砚书不愿意相信姜稚晚,而是他执着于弄清楚姜稚晚的一言一语,一举一动。

以此来排除姜稚晚没有产生离开自己身边的想法。

“我想睡觉了。”姜稚晚软声道。

陆砚书应了一声,便开始有规律的拍打姜稚晚的背部。

翌日。

天一亮,姜稚晚就醒了。

外边的雨也已经停了,天气一片晴朗。

本应该睡在她身边的陆砚书这会儿已经不见踪影。

姜稚晚刚准备起身去找他,早已经洗漱完毕的陆砚书正好推门而入。

“今天要一起去上班吗?”他询问。

姜稚晚打了个哈欠:“我晚点来找你,有事情需要出去一趟。”

陆砚书答应得很爽快,也并没有追问姜稚晚今天要去办什么事情。

他越是这样,姜稚晚心中的异样就越明显。

绝对不对劲!

吃完早餐后,姜稚晚和陆砚书一同出门,陆母十分依依不舍。

她拉着姜稚晚的手,百般叮嘱道一定要常来玩呀。

等司机先将陆砚书送去公司以后,姜稚晚才向司机吐露一个目的地。

是一个医院地址。

这个医院的心理科室是望京出了名的王牌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