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来姜稚晚离开后,陆砚书也就从此不再动手了。
没意义。
陆砚书房间还是小时候的格局,很多东西也都没换。
书架上,早已泛黄的书页尘封在此。
一旁的小酒柜上,各式各样的玻璃杯摆了一排,里头搁置着好几瓶酒。
厚重的黑灰色窗帘拉开一角,只是今天天气不好,照进来的光线也是灰蒙蒙的。
一通电话打来,是工作上的事情,陆砚书只得让姜稚晚一个人在这里待着,并告诉她,自己会很快赶回来的。
姜稚晚应了一声好。
她独自一人在房间里摸摸索索,又找到好多眼熟的玩意儿。
被裱起来的牛奶糖糖纸。
被她小时候玩坏的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玩具。
做工粗糙又简陋的新年贺卡。
甚至还有好些姜稚晚托陆砚书教给陆祖父的一些小玩意儿。
她后来没听见陆祖父提起这些小玩意儿,就以为陆祖父不喜欢,还沮丧了好几天呢。
那时候的陆砚书看出了她的情绪低落,连番追问之下,姜稚晚才说出实情。
陆砚书还安慰了她很久。
原来不是陆祖父不喜欢啊,是陆砚书根本没送出去。
仔细思索起来,姜稚晚发现一个不对劲儿的点。
由于小时候畸形的生长环境,导致陆砚书性格有些偏执,甚至可以称之为霸道。
可长大以后却截然不同。
难道成长能给一个人带来那么大的改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