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晚点头。

“那就好。”姜母长叹一口气,“把你交给他,我是最放心的。”

就算是走了,姜母也能瞑目了。

姜稚晚明白姜母这句话的潜意思,死亡永远是母女两人绕不开的话题。

两个人之间最忌讳隔阂。

“晚晚,你要时刻记住一句话。”

“与亲近之人相处,不能说气话,不能说反话,更不能不说话。”

“好,我一定会记着的。”姜稚晚信誓旦旦地跟姜母保证。

姜母笑眯眯地看着她:“乖孩子。”

陆砚书来的时候,雨不但没有停,反而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看见陆母也在,陆砚书就让司机从老宅那边绕一圈再回家。

哪知,等刚到陆家老宅,路面上都有厚厚一层积水了。

陆母趁机提出:“要不然今晚砚书和晚晚就在这里歇息一晚吧。”

知道这话对陆砚书说没有任何作用,陆母可怜兮兮地盯着姜稚晚。

“刚回国那会儿,砚书在自己房间歇息一晚后,我天天都会让人去打扫一番。”

姜稚晚向来心软,又怎么能抵得过陆母可怜兮兮的温情攻势呢。

只要姜稚晚同意了,陆砚书自然不会有反驳的想法。

对于陆砚书来说,只要姜稚晚在,住在哪里都是无所谓的。

陆家老宅经过一次大翻新,姜稚晚今日故地重游,也想起了很多儿时的细节。

譬如,陆砚书就是坐在那一扇落地窗前,一边陪着她玩,一边给她制作木制玩具。

“那些工具,还存放在我房间的床底下。”见姜稚晚对此兴趣非常大,陆砚书也就提了一嘴。

制作木制工艺品,也算是没遇见姜稚晚之前,陆砚书那枯燥乏味生活里面唯一一点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