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宠着、哄着

看见姜稚晚委屈巴巴地向自己靠近,陆砚书的脚步更快了些。

陆砚书将姜稚晚温柔地揽进怀中,微微弯着腰,“小宝,别难过。”

靠在陆砚书怀中时,姜稚晚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一时之间神情还有些羞涩。

现场一片鸦雀无声,众人看见陆砚书拥着姜稚晚的身影都跟见了鬼一样。

这方老爷子的外孙女什么时候攀上这根高枝了。

看见陆砚书出来,傅宝珠终于也不用再担心了,也有心情开始调侃了:“咦,大忙人终于舍得回来了啊?”

陆砚书看着她,低声回道:“抱歉,是我回来晚了。”

周围人中,心头最为忐忑的还是姜书臣,“陆总,我是小晚的父亲,我……”

“所以呢?”陆砚书十分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

姜书臣喉头一哽,面色铁青。

正好,监控视频也送到了。有陆砚书在,没任何人敢说一句反对的话。

晚宴现场的大荧幕播放视频时十分清晰,将姜枕月在角落中让自己姐妹陷害姜稚晚的嘴脸透露得一清二楚。

证据明确,姜枕月想赖都赖不掉。

现场宾客看姜枕月母亲的视线逐渐变得微妙起来。

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

先不论陆砚书和姜稚晚的关系,就说姜家所有人的人品,就让那些想要跟姜家合作的人多考虑考虑了。

宴会厅内播放监控视频的全过程,陆砚书的注意力都在姜稚晚身上,指尖摩挲着姜稚晚的一缕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