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若是姜稚晚被轰出去了,当晚整座欧式庭院的安保人员就会惨遭辞退。

不,甚至都不用等到今天晚上。

紧接着,安保队长又径直走到姜稚晚面前,语气恭敬道:“姜小姐,您要的监控视频片段再有两三分钟就能送过来。”

姜稚晚惊讶了一瞬,又很快明白过来什么,礼貌道谢。

此话一出,姜枕月的母亲不淡定了,监控视频一出来,她费尽心机苦苦帮姜枕月经营的好名声也就彻底毁了。

“你搞清楚一点,租聘场地的是我们,不是她姜稚晚。”

在姜枕月母亲神色焦急地说这句话时,周边紧围着的人群突然破开一条缝隙。

一个身量极高的男人正脚步匆匆地朝姜稚晚走来。

他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很多人,那些人脸上的神情是说不出的恭敬,甚至是畏惧。

常年身居高位,导致男人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摄人的气息,仅需一个眼神,就足以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姜稚晚微微睁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那道一步一步向她走来的身影。

其实,姜稚晚也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陆砚书。

她印象中的陆砚书,脸上总是带着温柔的笑意,说话的声音也是像一池春水般温暖和煦的。始终给姜稚晚一种无论自己惹下多少祸事,陆砚书都会无底线包容的底气。

这是外公离世后,姜稚晚从未有过的感觉。

这一刻,姜稚晚突然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在众目睽睽之下,姜稚晚瘪着嘴,红着眼眶向陆砚书走去。

一边走,她还一边委屈巴巴地告状:“哥,我被人栽赃陷害了。”

第5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