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视频播放完后,陆砚书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姜总真的将女儿教得很好。”

这句阴阳怪气的话直接怼得姜书臣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但他还必须腆着脸讨好陆砚书:“是是是,我回头一定好好教训。”

陆砚书猛地转头看向他,视线如寒冰一样冰冷彻骨:“回头?”

他面容冰冷,脸上原本的温柔笑意在瞬间顷刻消失:“我家小宝被当众污蔑时,姜总你怎么没想到回头再说?”

姜书臣冷汗直冒,苍白的嘴唇动了动,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他甚至试图向姜稚晚投去求救的目光。

靠在陆砚书怀中的姜稚晚确实也接受到了。

但她选择了将脸埋入陆砚书怀中,用后脑勺对着姜书臣。

婚礼晚宴原定的吉时早已经过了,但此刻没人敢多提一句。

和姜家结亲的沈家这会儿甚至开始了装死的行径。

本是同林鸟的夫妻在大难临头的时候都要各自飞,更何况是亲家了。

沈父躲在二楼,甚至已经开始考虑起来这场婚事究竟有没有继续进行下去的必要了。

陆砚书也不想花时间在为难姜书臣上,很快便提出了解决方案。

“当众道歉吧。”陆砚书轻飘飘道。

姜书臣怎么可能不应,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连声道:“好好好,我马上让姜枕月下来。”

陆砚书微微挑眉:“我什么时候只要求她向我的小宝道歉了?”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