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媱也是惊讶,但惊讶过后又忍不住冷哼腹诽:对上了,什么叫上梁不正下梁歪。
但老人已经作古,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年媱还是很清楚的。
“你以为田芋什么样?”
“我以为……”韩竞略一停顿,须臾后艰难回:“我能不能不回答这个问题?”
年媱冷笑着替他答了:“你以为田芋跟你一样也是想玩艳遇找刺激,所以从一开始你想的就是艳遇一场,旅途结束了便好聚好散。或者,你以为田芋跟你某些交往对象没差别,她们喜欢你,也喜欢你的钱,但你对她们的态度都一个样,不谈爱也不亏待,新鲜感一过就抽身离开,我说的对吗?”
韩竞长久沉默。
年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越说越激动:“可是你凭什么认为你后悔了田芋就应该原谅你?”
“我并没有这样认为。”
“可是你在打扰她的生活,她已经不止一次跟我表露出因为你的打扰而心生烦恼了!还有,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韩竞自动过滤前半句,神色泰然:“我来找甜甜吃午饭。”
“……你找田芋吃午饭?”年媱懵了:“那田芋愿意吗?”
“事实上我们已经一起吃好几天午餐了,不过她看起来还是不怎么愿意。”
“那她为什么同意?”
“她答应陪我吃饭吃到老宅过户。”
年媱倒吸一口气,声调连翻变高:“你威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