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个锤子!”年媱没忍住爆了粗口,没办法这人实在太渣,听他讲话想揪住他的头塞进咖啡杯里。
“恋人之间分分合合是很正常,但是你有没有把田芋当成恋人你自己心里最有数!更何况这都过去多久了?这些年你跑哪去啦?该不会是艳遇一大圈,最后发现还是田芋最好骗又最不粘人吧?”
韩竞轻咳一声。
这姑娘可比田芋脾气大多了,田芋讲话总是温温柔柔的,令人如沐春风浑身舒畅,时间越久越能回味出她的可贵。
“你先消消气,冷静冷静。”
年媱翻白眼:“我没生气,我也很冷静。”
“行行,那我换种说法,”韩竞双手交叠搁在桌子上,态度诚恳:“我那时的确是抱着艳遇的态度没想长久,但之后我后悔了,所以我回来了。”
年媱忽然倾身向前,睁大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韩竞的眼睛,开启快问快答模式——
“什么时候后悔的?”
韩竞怔了下,随即诚实作答:“分开就已经后悔了,但那时我坚信是因为对艳遇的新鲜感还没消失,后来我爷爷病重,嘱托我办一些事,在处理这些事的过程中我千真万确悔不当初,就算犯罪分子出狱吧,社会还会给他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你作为甜甜的……”
“别说没用的,你爷爷嘱托你办什么事了让你悔不当初?”
年媱说话速度之快令他无暇思考。
“我爷爷留学后移民了,他在国内有位初恋,两人恋爱时爷爷承诺毕业后回国娶她,但没做到,到临终之际他才敢面对这件事。他嘱托我回国找一找这位奶奶,替他说声对不起。”
“讲重点!”
“我爷爷那位初恋就是甜甜的奶奶,得知这件事的时候我很震惊,通过更深入的了解我发现是自己误会她了,她并不是我以为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