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竞顿住,之后猛一抬头,两眼写着不确定:“我这算威胁她吗?我只是想每天都跟她至少见一面而已,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好办法。”
“好的,”年媱不住点头:“干得很好,我相信田芋一定会越来越讨厌你的,等老宅完成过户你大概不会再有机会见到她了,要不要打个赌?”
“……”
“这样吧,给你指条明路。”
韩竞来了精神,盯着年媱等着受教。
“再见到田芋的时候啊,你跪在地上梆梆给她磕俩头,说我错了我混蛋,我韩竞不是东西,我韩竞又蠢又坏,我韩竞……”
韩竞黑着脸戳破:“要是想骂我你大可以明目张胆的,用不着这么隐晦。”
哼,这的确就是她的心里话。
年媱没好气地继续瞪他:“所以你觉得你爷爷已经对不起田奶奶了,你不能再对不起田奶奶的孙女?”
“你这是什么话,别乱带节奏,我只是单纯发现自己没忘记过甜甜,想跟她重新开始,我是真心喜欢她的。”
“多少钱一斤的真心?”
“……年媱我发现你是真能气人,你有男朋友么?有的话替我问候他身体健康。”
“……我有没有男朋友关你什么事。”
“听我一句劝,如果将来你男朋友犯了错,诚心悔改的话记得给他机会,常言道浪子回头金不换。”